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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鹤)香从何来(03)

Snows Of Kilimanj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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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都是PO完用手机看才看出BUG来,sigh……


 


私设,OOC和BUG都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和DMM。日本版的《断背山》电影PARO,勿以任何形式套入真人真事,谢谢。


 


和谐情节注意*,已经使用和谐测试器,如果被屏蔽了就会放链接


 


雾积山


 


自我从雾积回来东京,才发现东京是更冷的。从上周五开始,温度不断下降,直到昨日。我不记得幼年时的东京是这样冷。傍晚的时候,我接到了来自一个遥远老友的电话,声音与我有着相仿的沙哑。


 


“嗨,国永,我是一期一振。”


 


“哦,是吗,”我端着听筒,怀念和陌生的歉疚一起涌上心头,我自然词穷,只是我仍然有想要立刻去与对方面谈的渴望。


 


“我们明天去雾积吧,两个老头子结伴泡泡温泉,是挺不错的事情。”


 


我们在今天清晨坐上了信越本线的列车,铁路让距离缩短,从前我跨越的那段距离的漫长似乎再也不复。我把编辑的催稿抛在脑后,一期一振则比我要好,至少他能把审阅稿件的任务交给底下的编辑们和他的副手。月台上的再会其实没有什么激动人心的成分,哪怕真的有什么感人的苗头浮上这乏善可陈的生活,我们也无法再激动什么,我,他,两个老头,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要看着乘务员对我们露出的那样温柔的笑容,那些蛰伏在身上几十年的生气似乎就重新回到了胎盘状态。


 


也许它们也永远不会复生。


 


信越本线的列车驶进群马县境内时,我的心脏陡然开始狂烈地跳动。我禁不住下意识地朝一期一振望了望,后者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思绪,只是他压抑得太过度,反而使他的情绪饱满得那样明显,一股浓重又复杂的情感于他的眼里,眉间张驰,却没有限度,而是越来越趋近于崩坏。


 


我没有再去看他,而是伏在鸟海号的窗口,盯着那变了样子的地方,但我知道它们还是它们,因为此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能看见夜空里的星星,我分明就认出了其中几颗,它们和当年一模一样,忽明忽暗地闪耀,从银河而来,往银河而去。


 


我真的又一次踏上了去雾积的路了。


 


从车站到雾积山,一条平凡的路,地面坚实,没有灰尘,比以前的路有了极大的改善,只是它通向的依然是那个长满了帚石南的山坡上。山峦的深处长满人高的草,朝向阳光的面则盛开着帚石南,深绿或者浅绿,偶尔会见到枯黄。大块小块破碎的云就从头顶漂浮过去,在更高的深蓝色天底下漂浮着,它们把阴影覆盖在草场的绿上。如果抬头,你会觉得自己身处海底,正在仰视着一大群鱼从你的头上游弋而去。


 


没有变化的雾积山,没有改变方向的路。它们的每一样我都熟悉,乃至那样的亲切,直把我的魂魄都攥紧,攥到发痛。


 


“我常常在想,为什么你复述故事的时候总要竭力地压抑自己?爱情总该是热情似火的,可是你却极力地去压抑它们,不仅如此,你还要压抑你写的每一种感情。有时候我承认这很诱人,可是我不能明白你的想法。”一期一振和我靠在朝阳的山坡上,他叼着老式的烟斗,发音因此含混不清。


 


“不,只是习惯了。”我朝他笑笑。


 


这是我的好友,我唯一的好友,从前是唯一的,以后也是唯一的,直到我死。他的评论总是能在不由自主间命中靶心,我想这可能也是几十年前他被舆论界围攻的原因。他总是尖刻的,又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脱俗,被人憎恨过,也被人喜欢过,只是那些憎恨他和喜欢他的人没有一个坚持得比他更久。如今他是以严厉闻名的主编,于是又有了新一批的憎恨他的和喜欢他的人们。


 


当年我第一次在那间简陋的和室碰到他时,他还不像现在这样,这让我误以为他只是个无聊的纨绔子弟。然而直到身边所有的人都离开了以后,我才发觉只有这个人是唯一能与我和平共处,乃至互相扶持的。尽管他越老就越不亲切,但到如今,我只会想,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仍然会选择一个这样的人来做我的朋友,只有这个人才能与我共处,只有一期一振、


 


但雾积这个地方让有些墨守的陈规都不一样了,一期一振反常地叼着烟斗,弃置他的工作,一脸饱经风霜,并且格外话多。他啜了好几口,然后继续问:“我见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纪伯伦式的人物,结果你不是啊。”


 


“我当然不是……”我托着下巴,一如以前那样,遥望着远方凝结成青色的群山。


 


“你大概是叶芝式的人物,起码在爱情上。”


 


“这比喻不太有意思,一振。”我说。


 


“是吗?我知道很多与你一个时期的作家们都很能受欧美作家们的影响,在黑岩泪香之后,大家都开始争先恐后模仿起欧美人来了,诗也好,小说也好,其实我并不喜欢那种感觉……嗯……我只是说的是其中某一部分……”一期一振的话变得特别多,他不断絮叨,“我喜欢朦胧的美,而有些人的诗总是写的那么张扬。”


 


“古典的美?”


 


“你是浪漫主义者,我懂的。”他朝我笑笑,我瞥见我们身旁的峡谷,那里也像在裂开嘴大笑。


 


而我只能朝他扯动嘴巴。


 


“但我——我还是觉得,那太苦了。我到现在也形容不出来我是为什么那样偏爱朦胧的美丽,但是看到你的时候我觉得我好像能明白点……我的意思是,用各种各样的修辞和铺叙去掩盖住自己内心的感受,这样看起来会很朦胧,然而,大家去压抑自己感情的原因又是什么?你又是为什么要把自己隐藏在文字底下四十年,鹤丸?”


 


风忽然从我身后挂过,把那些云的阴影都给刮没了。


 


“我也许……并不能懂你的意思。”


 


“你并不是不明白,鹤丸,你从来都知道,无论是离开东京的时候,还是玉音放送的时候,还是在陪伴三日月的时候,你清楚得很,只是你不善于直白地去表达——这是善于玩弄文字的文人墨客都有的毛病吗?你只有在生活中才能把西条八十模仿得这么到位了,讨厌的家伙。”他放下烟斗,两只眼睛忽然直视我,直视我的眼睛,直视我灵魂深处的某些东西,它们在其中隐隐发痛,就像喉咙深处的溃疡。


 


“即使你现在说出来,也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我会装作没听见。”


 


“我能说什么呢,一振。”


 


“你从来都没忘记他,是不是,国永。”一振重新吸了一口烟。


 


雾积山的雪,好像无论如何也下不完似的。至少在这过去的四十年里,我时常会觉得这里在下雪。我在深雪里漫行,雪很深,会埋掉我来时的路,会埋掉原本青色的群山。没有盈满的月亮在山的顶上弯着,三日月宗近曾在这山里的某处弯成那张月亮。


 


我和三日月就着原本安排好的日程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一九四一年盂兰盆节前夕,大雪再一次压境。这次雪比我来的时候下得更大,恐怕已经封了山。


 


“我们要怎么办呢,三日月?”


 


三日月没有立刻搭理我,他在篝火边上烘烤着自己的衣服前襟,我看到那里湿了一大片。


 


“真冷呐!要是不浸湿,根本是没有这么冷的。”三日月搓起了手,他的嘴唇比我一开始看到的时候干裂得更加厉害了。经常吹口琴的人容易溃疡,嘴唇也容易干裂,而现在天气又是这样冷的。


 


“羊群……还在那里……”


 


“唉,我不管啦,都这么冷了,羊又不会分羊毛给我。”三日月索性钻到了我的床上,他没有立刻就坐下,而是回过头问我:“今晚,就今晚,让我呆在这里吧。”


 


“可是我们不能不管那些羊——”


 


“哈哈,羊可没有我自己重要,我不想管。”


 


“那我去——”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想要走出去的时候却被他拉住了手。


 


“别去,很冷的。”他的眼眸忽然间就变得那样深,那样黑,像流动的墨一样,像美杜莎的眼睛,我几乎在一瞬间动弹不得。


 


他拉住我的时候,那件被雪水弄得湿乎乎的外套,连同里面的毛衣也都被脱掉了,现在他只穿着一件秋季衬衫,黑色修饰得他的腰身意外地有些美感,与我当初见到他时那种美感又不同。篝火的光和房间阴暗处的影将他整个人都分成两部分相融的色块,他的眼睛仿佛蒙着一片薄薄雾积山的云,黑色在云的后面潋滟,有山一样的沉静。


 


我垂下眼睛。


 


“羊怎么办?”


 


“都说了不要去管羊了,来吧,喝点酒暖和暖和,我们睡觉。”


 


他突然让我不敢接近,或者说,现在的他有着长诗般的张力,让我感到既陌生又欣喜,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不要靠近他,但直觉却驱使我走向前去。


 


往前走和往后退,这并不一定是因为你处在人生的歧点;而即使你处在了歧点,区分的也不一定是天堂和地狱。


 


有时两者都是地狱。


 


入睡前我们一杯又一杯,喝得有些多了——也有可能喝的并不多,只是我不胜酒力。三日月喝得面色红润,干裂的嘴唇在鲜红的底色上看起来更加鼓胀了,不过他的眼神却十分清醒;相较之下,我早已头晕目眩,如果现在要入睡的话,我一定睡得比他更沉。


 


“我们睡吧。”三日月轻轻拧着煤油灯的灯芯,灯火晃了几下,熄灭了。


 


我的意识飘飘忽忽,只记得自己在他说了去睡之后就径自往床上爬去,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睡在了哪里。


 


风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都要响,恍然间让我产生自己睡在雪原里的错觉。我朝床的里面缩了缩,把身子都团紧,不再去动弹。


 


夜半的时候,我怀着一种奇妙的情绪醒过来,下意识回头,恰好对上三日月的双眼。


 


他好像一直在盯着我。


 


相顾无言,然后我打了个酒嗝。三日月一下子笑出声。我根本搞不清当时的自己是怎么想的了,只是自顾自地伸出手,触摸吅他的下腹,然而我还没有碰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三日月却猛地把我按在下面了。


 


“喂,你小子要干嘛?”他的笑容在黑暗中被雪光反射得有些刺眼。


 


“不,我没,不……”显然酒精已经侵蚀了我的大脑和小脑,我既没有力气去挣开他,也没有力气去拼凑言辞。何况接下来我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


 


三日月的舌头带着黏吅腻的电感,轻巧钻进了我的口中。酒精从舌尖麻到脑后,一直渗透到我的血液里。我任由他动作,脑子里却一片混沌,早就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我听见他在我耳边热烈地喘息,然后是悉悉簇簇的声音,皮带被解开的声音。短暂的一个停顿,我的双吅腿被抬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难以启齿的地方挑吅弄着,指尖很冷,挑动我的内里时,因为寒冷而起的鸡皮疙瘩小幅度地蔓延到我的大吅腿吅根,宛如死水微澜。


 


这是要干什么呢?也许我恍然间已经有答案了。这好像也不算什么……吧?亚历山大和阿吅波吅罗也都做过这种事情,我没什么好害羞的?


 


“你在胡思乱想?不过这样也好,弄疼你的可能性会大大降低。”三日月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星球传过来,有些冷,有些热,包裹着愧疚和冲动。


 


他的手指在内里刮蹭着,四处搜刮,就像秋收的农人用镰刀在田野里收获。从一到四,深入,深入,再深入,深入到每一根手指所能到达的极限,深入到那种刻骨的欲和情绪从我的尾椎底部往浑身接二连三地炸裂。我只能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酥吅软,最后软得像厚积的雪层,甚至轻轻地戳下去也能引起内部的连吅锁反应,拖得我整个人都往下陷。


 


“好像是可以了?如果不舒服的话,你还是叫出声吧。”他说。


 


我好像点了点头。


 


月到中天的时候,风雪停止了,今夜有月,盈满的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却并没有照亮那里的两人。


 


那是三日月宗近。他托着下面那人的臀吅部,往前不断挺送,进攻,进攻,再进攻。往日他热衷于征服和俘获,如今他却觉得自己或许即将被接纳或者俘虏。


 


成年男子的阴吅茎没有太多的耻吅毛,然而这不妨碍它如同利刃一样地戳刺。三日月的腰身前后晃动,身下的男子只是偶尔发出呜咽的声音,其余的时候却和身上的人如出一撤,没有任何声响,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源源不断地夹杂着床铺的摇动声流出来。


 


处子般的包裹让三日月有些神志恍惚,从插进去到现在,他一直只是在耸动腰身,间或亲吻一下吅身下的男孩——那确实还是个男孩,没有经历过任何人事的,单纯的孩子。


 


背德的快吅感从交吅合的地方直线上升,身下的孩子被摆吅弄得也开始禁不住快吅感的冲撞而左右晃动。湿热黏吅腻的触感因此以不同的角度吸附着身上人的阴吅茎,这让他开始颤抖,握着纤瘦腰身的手也渐渐用了更大的力量,拇指下按,腰身向前,臀吅部上挺,于是那男孩的嘤咛声开始流露。内里不断抽吅搐紧缩,只能刺吅激得身上恶劣的大人更加凶悍。


 


内里被深深凿进,周围的褶皱被撑得浑吅圆,皮肤被摩擦得红肿,男人眼睁睁盯着那里的肌肤被不断翻吅弄,他脆弱又深入的阴吅茎被那里紧紧吸附,他忍不住伸出手,把男孩的臀吅瓣扳得更开,开到连内里的些许红嫩的肉也能露出来的时候,涨得更加硕大的硬吅物以垂直的角度再次狠狠顶入。


 


“呜呜,啊……呜呜……”


 


男孩的眼睛猛然睁开了,一双迷蒙含泪的眼睛,却无法让身上的男人产生足够的同情以致于停止动作。


 


直吅捣黄龙的硬吅物插得太深,一下一下戳刺的时候似乎都能让男孩柔软的小腹鼓起来,物事的大小和形状也变得十分明显,有棱有角的硬吅热触感一遍遍碾压在软嫩的内吅壁上。


 


然而男子并不满足。他干脆把男孩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吅腿上,这样他就能直接刺穿对方。


 


男孩的手臂徒劳地在他的小臂上按吅压,却也无法使他自己逃过被狠狠戳刺敏感点的命运。这次,男子的阴吅茎顶端直接贴到了男孩最敏感柔嫩的地方研磨,不断吸吮的开口在一张一合间制造出真空的效果,让男子的心跟随着肉吅欲的快吅感一起蹦跳起来。


 


“呜呜呜……三日……月……啊……”


 


这是男孩从刚刚开始说的第一句话。


 


“…………是宗近,让我失控的臭小鬼。”


 


男子说着责备的话语,狠狠往上戳刺,大吅腿也一并使力,男孩再也无法忍耐,哭着射吅出来,但那之后也只是觉得戳在自己体内的热楔更加有棱有角了,仿佛要把他钉在那里。


 


我,或者说我的意识,早早离开我肉体的我的理智,正在那个被顶弄着的男孩的头顶张望着他。意识随着欲望沉沉浮浮间,我仿佛怪谈里的生魂,从肉的躯壳里脱离出去,静静地俯视着底下旖旎又隐晦的场景。我一直看着。


 


第二天我醒过来得时候,唯一的感觉只是浑身被搞得一塌糊涂的,但是莫名其妙的慵懒感却让我变得很想赖在床上,直到身后的那只手伸到我的胸前,再把我勾到他自己的怀里。


 


“我昨晚说的话,你记不记得?”他——三日月宗近,还是那样看着我,问。


 


“……”


 


“好吧,我知道你忘了,忘了也好,我从不指望喝醉酒的人能记得什么,正好我再告诉你一遍。”他朝我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你要叫我宗近,宗近,国永。”


 


”今天这雪下得真突然……不过下雪也好呀,明天泡温泉的时候就更加舒服了。“一期一振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我正盯着电视屏幕发呆,任由那些旖旎的景色在我的脑海里到处飞舞。


 


”你在想什么?“一期一振的声音把我的意识拉回了现实里。我望了望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反而接道:”‘我没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要这么对我说?哈哈哈哈,我太了解你了,国永。“


 


”是……的吧。“我没有否认,但,也没有确认。


 


”雪下得这么大,不知道机场会不会封锁啊。“他坐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啜饮着打开《读卖新闻》。


 


”会有羊死掉。“我说。


 


”羊……吗?“


 


我点点头,他看了看我,忽然低下头去没有再说话。


 


穷我一生,我也只见过一次死的羊,在那场难遇的风雪夜之后。陪我一同去看的那人的名字,却因为那场害死了羊的风雪而长久地留存下来。


 


我看着低下头回避的一期一振,忽然察觉到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用一个奇怪的立场去欺负他,欺负得他要不断地忍住脱口而出的话,要不断地压抑他爽直的个性,我知道有很多时候他也许恨不得过来狠狠抽我几下,但是最终他都没有做,因为我也是他唯一的朋友。


 


免不了的互相伤害和互相隐忍,刻意避开的伤痛和隐藏起来的自知,这就是朋友。只有他才知道我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朝日新闻》刊登出来的阵亡名单上搜寻”三日月宗近“这个名字,只有他知道我不断地翻找,求助,打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再一遍,都仅仅是为了找到一个人。


 


有些事,只有别人知道,自己终归是不明白的。我接过他递来的毛巾,也轻轻地擦着头发。


 


”雪下得真大。“


 


”是啊,“我擦着,”四十年前也——“


 


我停下了。毛巾从我的指缝间缓缓下落,然后垂到地上。


 


”那一定是你一生里最大的雪,是不是?“一振盯着我,他的眉头皱得很紧。


 


我垂下了手,张开了五指按在我的膝盖上,哽咽让我说不出话来。


 


一振叹了一口气,然后把那条毛巾重新拾起来,按在我的头发上,轻轻擦拭着。


 


”我看不见的。你哭吧。“他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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