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无味蓝染_

这里存档墙头本命 F王子和小狐狸的痴汉

委身(4)

以明:

企业家三日月X总监鹤丸




全文都是私设,请注意避雷。




过度章肝得我好累。然而我一定是今天发的!阿饼生日快乐!!是今天!没有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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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丸,回家了吗?”From烛台切○一点也不啰嗦○光忠

        “你去跟三日月吃饭了吗?”From烛台切○一点也不啰嗦○光忠

        “鹤丸国永,回复!”Fron烛台切○一点也不啰嗦○光忠




        “喔。”From鹤丸○一点也不烦○国永




        手机时不时跳出新消息的提示,屏幕在手边十几厘米处明明灭灭。鹤丸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老式学习机打魔塔。他高中专门查攻略过的游戏如今也不记得应该是补血还是加攻击了,最后一个史莱姆被打死,鹤丸被困在了塔里,哪边都是比他血厚的怪物,哪边都走不出去。现在鹤丸的智力水平也和史莱姆差不了多少,他刚才目送三日月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中的样子看上去大概十二万分地二傻,至今唇上好像还留有三日月指尖的温度,提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现在进行时,提示着三日月还喜欢他,这样不争的事实。

        鹤丸这些年来的没心没肺惯了,为情所困自然是从未有过。然而这些潇洒不羁都在这几十分钟里变本加厉地报复了回来。他现在只想着三日月,想三日月的好。以前的好,现在的更好。鹤丸也想不通自己了,明明他就这点出息,到现在还是这么喜欢三日月,这么多年来看得上的就他一个三日月。那当年的分手他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他扔下三日月这么多年,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鹤丸快想不起来大学时的自己,他的记忆也随主人的性子来,从不怀念过去,只留下点依稀的痕迹,找不到藏了血肉的真心。真心是现在的,还对着三日月蹦哒得欢。即使三日月变了也还是鹤丸喜欢的那个三日月。只要他是三日月,就是鹤丸喜欢的。

        刚洗过的半湿的头发逐渐在被子上印出一摊水印,鹤丸决心不跟僵尸硬抗,猛地掀开被子跳了出来。他摸索着找到西装,翻开兜掏出一片皱巴巴的名片。这是之前小狐丸放在他桌子上的,鹤丸一直都这么随手揣在兜里。他拿过手机拨号,等待音响了两声后就通了:“喂?您好。”

        “我是鹤丸。你在忙吗?不忙三日月家地址发我。”

        “噢,是你。”小狐丸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小声地笑了笑:“要地址干什么?”

        “...他落东西在我这了。”

        “什么东西?要不不麻烦你了我来取就好。”

        “不,我还是去一下。”

        “这样啊,既然你这么坚决...那我短信发你。麻烦你了。”




        Boxster行驶在夜色中,广播里慢悠悠地放着心灵鸡汤,鹤丸听得烦躁,就伸出手关掉。灯光被一轮轮交替着赶向身后,半开的车窗里塞进风,一根根撩起鹤丸颈后的碎发。他仍旧硬着脖子,不知道是跟风较劲儿还是跟自己较劲儿。老实说鹤丸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想干什么,他只能确信现在的自己一定是脑子有点问题。

        该怎么面对三日月呢?该跟三日月说什么呢?三日月一句“我等你”就让鹤丸乱了方寸,再执行躲的计划就太说不过去,可是要跟三日月就这么“重新开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对三日月说的话有一句是大大的真心,他们结束很久了,久到不会相处,久到不喜欢亲吻甚至拥抱。他们都不再是少年,却还像少年一样端着一块会因为在意而不受控制跳动的心。

        鹤丸找到不到答案,于是索性去找抛出问题的三日月。打电话都不行,鹤丸要亲眼看到三日月。这执着也是来得莫名其妙,好像他现在去了就能抓到点什么一样。

        停车的时候鹤丸一脸的视死如归,感觉第一次对自己这么狠。三日月要是真看到他这副样子保不齐以为这人不是要去殉情就是要去出柜。




        小狐丸给地址的小区地段优良,典型的市中心商品房,每栋楼的楼层都高得厉害,鹤丸一间一间对着门牌号找,真正站在门前的时候才发觉心里仍旧七上八下地不安着。他洗完澡随便套了件卫衣,胸前一个抽烟的女人剪影,经过被子床和安全带的蹂躏已经有点皱巴,肩膀上浮起不规则的褶皱,像张小手,抓着鹤丸笑,笑他的唐突笑他的局促。他社会精英当了这么多年,总归是要在这个过去的纠缠里认栽。

        三日月就在这扇门后面。鹤丸这么揣揣地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抬起手按了门铃,十几秒后门嘎达地打开。他开口,带点奔波与多虑的沙哑:“三日月...”

        “来这么快?”意料之外是一颗毛茸茸的白色脑袋探了出来,小狐丸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把门又拉开一点。鹤丸愣了愣,他来的是三日月家,开门的是小狐丸,这是什么情况。小狐丸好像还挺理所应当,客客气气地把鹤丸请进门。踩着卡通绒毛兔拖鞋的小狐丸要多居家有多居家。他不穿正装的时候就能找到合适的地方露好身材,明明还是挺冷的天却穿最薄的运动T,领口开得挺大,抬手时依稀能瞥见胸口肌肉的轮廓。




        “你们这是?同居?”鹤丸抱着手臂,眼睛四处打量着。 主厅里寥寥摆了几张办公桌,除此之外只有一张沙发,其他的房门都紧闭着。与其说这是个家,倒不如说是个私人小型公司的样子。墙角一台跑步机,地下扔了三两个哑铃,鹤丸刚毕业在类似的地方实习过一阵,这样规模的公司自然谈不上多有前途,但胜在氛围好。加班晚的时候老板娘还给送老鸭汤。

        “当然不是。”小狐丸摊摊手否认鹤丸离谱的猜测,“我只来这打工。”

        他请鹤丸坐到沙发上,解释说这是三日月早期创业的时候用的,到现在大部分时候也住这。至于小狐丸来这里纯粹是干活,因为到底也只有三两个人会出现在这里,所以穿得随便一点也理所应当。

        “三日月还没回来。你要不在这等一会?”小狐丸早注意到鹤丸来得两手空空,之前说是来送东西八成是幌子。他早年本来是跟着三日月他爹的,出事后就受旧老板委托提点着还是少爷的三日月。这么多年过去三日月从一个大少爷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小狐丸的确功不可没。鹤丸和三日月的事他多多少少也都知道,所以小狐丸不去费心拆穿鹤丸的胡诌,从冰箱里拿出罐黑啤,甩甩手臂扔给鹤丸。

        “他今天一直没回来?”从夜市分手过了好久了。

        “一直没。”




        鹤丸把啤酒拿在手心,罐面上一层薄雾浸到了皮肤上,凉丝丝的。他不打算坐,在房间里晃晃悠悠地看这看那。气氛沉闷得可怕,如果说鹤丸是不知道该和三日月说什么,那跟小狐丸就是完全没什么可说的。这个人他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契机源自于三日月。后来他和三日月没什么了,和小狐丸自然更没有什么联系。比起多多少少有所改变的三日月,小狐丸好像还是当年那副样子。鹤丸总觉得小狐丸看他的眼神里带着点审视的意味,说不出的不自在。他还记得第一天小狐丸明里暗里嘲讽他跟三日月分手是亏了。

        这件事起码要记个半年。鹤丸对三日月发不出的闷气就要转嫁给任何关心他感情生活的人。




       “刚好你在,来看看这个。”小狐丸开口,顺势把办公桌扒拉出一块空,“三日月大概也不会介意。”

       “对冲基金?”鹤丸凑过来看了看屏幕,“这是三条的?我还没见过。”

       “还在筹备。狮子王最近也在忙这个,他前脚刚走你就来了。”小狐丸调出三四个界面,又从抽屉里拽出两大摞文件:“给点意见就好。你应该是很懂这个的。”

        “就算你这么夸我,我也不可能现在就看完。”鹤丸甩一个白眼,随手把那摞文件翻了翻:“这不是应该属于机密吗?你就这么给我看没问题?”

        “没事,对三日月来说,你是自己人嘛。”

        鹤丸被他噎了半天,不过“三日月的自己人”这个称呼实在是不错,不错到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于是只好低下头专心看资料。小狐丸撇过头装作没看见鹤丸的脸色,心里觉得这样的鹤丸也是挺好玩的,实在不枉费他们家大少爷这么多年来心心念念记挂着。他一颗红心其实专注八卦,约莫是年轻的时候当过几年兵把天性给压抑了才看上去总是这么个正经样。




        “...挺冒险的。”鹤丸皱了皱眉头。小狐丸给他看的东西规模和风险都出乎预料地大,当然如果事成利润也是非同一般。三日月这些年来在业界是出了名的敢赌,没人敢上的策划他上,没人敢搞的客户他搞。活脱脱是艺高人胆大,艺不高人照样能胆大的优秀范例。就连这点三日月都特别符合鹤丸的品味。三日月敢赌,而鹤丸就爱take risk那一套。他们的心照不宣在多年前就是如此,如今再看到对方的手笔也依旧是熟悉的“甚合我意”。




       “那你看有什么问题?”

       “我说了,需要时间。”鹤丸抬起头冲小狐丸一笑:“不然三条把我聘了怎么样?我帮你们。”私情有没有是另一回事,鹤丸也的确挺感兴趣这个基金。事成了大家都能捞一笔,更重要的是石切丸这两年的行事风格实在是太稳了,再这么混下去鹤丸不跳槽就要被无聊至死。

        “那就不是我说了能算。”小狐丸耸肩:“聘你这种人,要听老大的。三日月说了算。”

        “我很贵的。”

        “没事,反正不是我出钱。”




        钥匙声在门口响了两秒,三日月开门的时候就听见“我很贵的”“不是我出钱”两句,往里一望看见鹤丸,一时被愣在了原地。鹤丸能跟小狐丸谈笑风生,碰见三日月就犯怂。小狐丸识趣地打住话头,走过去拍拍三日月的肩说:“那我今天先走了,你们聊。”他就算不挥衣袖也带不走一片云彩。




         三日月扶着门框脱鞋,把它们头朝外整齐地码在门口。鹤丸还攥着那叠文件,他本来并没有想好该跟三日月说什么,被刚才一阵打岔之后大脑更是一片空白。三日月穿好脱鞋走过去,他身上带点湿冷的夜露味,见鹤丸还愣着神,就伸出两根手指在鹤丸眼前晃了晃:“鹤,怎么了?”

        鹤丸怔怔地,被三日月一晃,突然回过神来,不由自主地向后靠了靠,带滑轮的椅子因为这样向后滑了一米。他站起来看着三日月,而三日月也静默着等他开口。

        三日月说等,就一定会等,无论是等鹤丸回来,还是等鹤丸开口。他摊了底牌,给了底线,放手所有的主动权。主动权是鹤丸的,即使只有他是局促不安的。

        “我...三日月,我就是想来找你。”鹤丸深吸一口气,“可是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我已经不了解你了,但是我就是不能说服自己放着你不管。”

        “那鹤的意思是,想要了解现在的我吗?”

        “也有这个意思,吧。”鹤丸微微低了低头,下巴在锁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不要主动权,他只想搞懂三日月,搞懂看着三日月的自己。




        “那,鹤要不要住下来?”三日月侧过头微微笑了笑,看见鹤丸错愕的眼神,不由得笑得更开。他解释,语气淡然地像只是在谈一个简单的项目:“当然是睡客房。这间屋子还挺大的。”

        “哦...这样...你刚才还真是吓到我了。那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见鬼,怎么就这么爽快地答应了。出息呢?矜持呢?谈恋爱方面只有蓝精灵水平的鹤丸国永先生觉得自己实在大限将至,天不亮就要被自己蠢死在三日月家。可是蠢死也是他自找的。面对三日月,他什么都是自找的。

        “你带上班穿的衣服了吗?”

        “车里有一套。”

        “那今天就可以。”三日月把刚才滑过去的凳子摆正。鹤丸没什么真实感,半晌过后才认命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还小声地絮叨,好像多说两句就能不这么尴尬了似得:“那我去拿衣服。哦对你那个对冲基金小狐丸给我看了,我觉得有些地方还有点问题。你要是信我我可以帮你看看,刚好我住在这里的话也方便一...”

         “我当然信你。”三日月走到鹤丸身后,伸出手虚抱他。胸腔抵着另一个心肺,不同的心跳声咚咚地逐渐共鸣了起来。三日月把头侧了侧,声音低低地在鹤丸耳边呢喃:“不要着急,鹤。我说了,我会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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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对我的手速绝望(。幸好终于纠结完了

鹤总的出息被我刷出了新下限,答应我,别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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